而且还是直接见血那种。
屠晖原本人都站起身了,又退两步回来,俯身一把拎住了祁谦的衣领,“你说真的?”
祁谦皮笑肉也笑,“比珍珠还真,绝对不是贝珠,鱼目混珠。”
屠晖气笑,“我跟你玩绕口令呢?”
祁谦,“好玩吗?”
屠晖拎起一旁扔着的西服外套,骂骂咧咧转身。
司机在外面等着,屠晖走到门口,司机把车开过来,下车给他开车门。
屠晖站在车下,叼了根烟点燃,这才上车。
司机,“屠总,我们现在是回老宅还是?”
屠晖,“回……”
屠晖话到嘴前,咬咬烟蒂,“去关医生那儿。”
司机微愣,随即点头,“是,屠总。”
屠晖和关悦那点事,司机多多少少知道些。
为什么不是事无巨细的知道。
因为屠晖节约,只要不是喝多,绝对不会让他开车。
绝不给他这个赚外快的机会。
想到这儿,司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有生之年能遇到这么抠门的霸总,也算他这辈子没白活。
好在屠家老宅那边有补贴。
不然,打死他都不能给屠晖鞍前马后。
十多分钟后,车抵达关悦住的小区。
好巧不巧。
车刚停在小区门口,就瞧见关悦从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关悦似乎是崴了脚,一个男人从驾驶位下来搀扶她下车。
关悦一瘸一拐跳着走。
刚跳两步,就瞧见了马路对面推门下车的屠晖。
两人对视,关悦细眉瞬间竖起。
她身边的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屠晖,低头问,“朋友?”
关悦金鸡独立,“不是。”
男人好奇,“那他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关悦面不改色,“我之前资助过的一个贫困生。”
男人挑眉,“?”
站在宾利车前被资助的贫困生屠晖,“……”
看出关悦和屠晖关系非比寻常,男人抬手摸了摸鼻尖,“我要不先走?”
关悦皮笑肉不笑,“没必要吧?他指定不能让你资助他。”
男人,“……”
关悦金鸡独立转身,继续一蹦一跳,“你也能看得出来,他现在混得不错,说不准是来报恩的,但我这个人,向来是施恩不图报……”
男人,“……”
就这样,男人把关悦送进电梯。
关悦单手撑着电梯壁,拒绝了男人继续送上楼的意愿。
两人隔着电梯门相望,关悦咧嘴一笑,“赵医生,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是我只把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