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说完的第二天，许南嘉收到了一封请帖。
不是电子版。
是一张手工烫金的象牙白卡纸，信封上没有落款地址，只有一个手写的名字。
裴明珠。
Coco的电话三分钟后就打过来了。
“南嘉，你收到了？”
“收到了。裴明珠是谁？”
Coco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都能听出分量。
“帝都真正的隐形天花板。她丈夫陈正德是陈氏集团的创始人，三十年前白手起家，现在身家排帝都前三。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陈氏集团真正拍板的人是裴明珠。”
“她给我发邀请，什么意思？”
“意味着你被她看见了。”Coco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南嘉，裴明珠的私人茶会一年只办两次，每次不超过八个人。能拿到她请帖的女人，要么是老牌世家出身，要么是她亲自筛选的新生代。你能收到这个，说明归园的口碑传到她耳朵里了。”
“你了解她？”
“了解一些。她这个人，不看出身，不看丈夫。她只看一样东西。”
“什么？”
“脑子。”
许南嘉把请帖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写着时间地点：三天后，下午两点，裴氏庄园。
“Coco，这种场合穿什么？”
“我帮你选。不要太隆重，不要太刻意。裴明珠讨厌用力过猛的人。简单大方，面料质感好就行。”
“好。”
“还有，南嘉。”
“嗯？”
“带上你的四合院宣传册。”
“为什么？”
“裴明珠不会无缘无故请人喝茶。她看中了你的项目。不然以你目前的身份和体量，还够不到她的圈子。”
许南嘉把请帖放在茶几上。
手指在卡纸边缘滑了一下。
“系统。”
【在。】
“裴明珠，帮我做一份详细的背景画像。”
【已搜索。裴明珠，63岁。帝都陈氏集团实际控制人。个人资产评估：220亿。名下持有多处历史文化类不动产，包括苏州及杭州各一套明清古宅。慈善领域活跃，教育基金会理事长。性格评估：极度务实，厌恶虚荣型社交，尊重有独立商业能力的年轻女性。】
许南嘉的目光在“苏州及杭州各一套明清古宅”这行停了。
“系统，这两套古宅的状态？”
【均为闲置状态。产权清晰，无抵押。位置优越，但因缺乏合适的运营团队，多年未产生收益。】
许南嘉坐直了身子。
脑子里的齿轮开始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