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陆峥是不是傅君墨的种,他都要彻底斩断这条牵连。
这辈子,他都不能让陆峥和傅家沾上半点关系。
既然傅老夫人想要坏他的事,那么,死老太婆就不能再留了。
傅骁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
三天后。
傅君墨刚从傅氏集团出来,接到了一通紧急电话。
“傅总,出事了!老夫人乘坐的私人飞机,在跨海航线靠近公海边界的海域发生了事故,飞机坠入了深海。”
傅君墨脚步一滞,浑身血液,几乎凝结成冰,“什么?”
“搜救队已经紧急出动,老夫人大率凶多吉少。”
傅君墨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一阵抽抽的绞痛。
怎么会这样?
当天傅君墨和傅老爷子就坐私人飞机赶往出事的海域。
可出事的水域临近公海,洋流湍急复杂,根本找不到任何幸存者的踪迹。
私人飞机上,不仅有傅老夫人,还有秦秀芬。
一连好几天,傅君墨和傅老爷子都跟着搜救队在海上搜救,可一无所获。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活着的希望,太渺茫了。
傅老爷子接受不了老伴突然离世,喉咙里涌出腥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傅老爷子病倒了。
临近过年,傅家气氛却十分沉重。
傅崇山带着傅骁过来看望傅老爷子,“大哥,大嫂空难出事,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受,但我们得顺着大嫂生前的心愿,把大事定下来,稳一稳傅家的根基。”
傅老爷子靠坐在床头,眼底满是疲惫与憔悴,“你想说什么?”
“过继的事。”
傅崇山叹了口气,“大嫂在世时,心心念念一辈子,就是盼着君墨能有个孩子继承香火。她生前最看好的也是傅骁,她突然出事,最大的心愿没能完成,成了憾事,依我看,不如把过继的事落实,也能圆了大嫂一辈子的念想,告慰她在天之灵。”
傅老爷子抬起眼眸,朝傅崇山身后站着的傅骁看去一眼。
傅骁低垂着眉眼,身姿恭顺,面色沉重,“我之前犯过错误,让傅爷爷失望过,我自知不配继承这份香火。”
傅老爷子沉默片刻,缓缓开了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近来傅家动荡,也急需定心之人,过继的人选,就定你了。”
傅骁心头掠过一丝狂喜,他低眉颔首,“孙儿定不负傅爷爷的期望,会守好傅家的。”
……
傅家是京北名门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