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手腕上的钻石手链,轻轻摘下来,放到了茶几上。
走进卧室,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推着银色行李箱,她心情沉重地离开。
坐到出租车上,温清梨隔着车窗,看了眼景园小区,心脏像是被蜜蜂蜇过一样,先是轻微的疼痛,紧接着那股疼痛,密密麻麻不断蔓延扩大。
……
陆峥昨晚也是一夜未睡,他拿着碎成几块的杯子,开车到了古玩街。
一家家不停地询问,想要修复好杯子。
可是他要求太高,好几家都达不到他要求的标准。
直到询问到小巷深处的最后一家店铺,老板才点头说出愿意尝试。
陆峥出了三倍价格,一直坐在老板身边,看着他修复。
直到第二天上午,杯子才修复成功。
看着重新完整黏合在一起的杯子,陆峥闭了闭血丝密布的双眼,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把杯子装好,开车回景园。
一进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厨房里,摆着一束剪好的花束,流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
陆峥皱了皱剑眉,不知想到什么,他大步朝卧室方向走去。
衣柜里,她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他又重新走到客厅,眼角余光,扫到茶几上放着一条钻石手链。
是昨晚他亲自戴到她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