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谅您,就帮着您一起干活,从那开始,您看我能干,就开始家务不沾手,
说不好听的,陈叔叔他们一家的内裤到如今都是我一个人洗的,
我在家里当牛做马,还被他们欺负,每次跟您说您都说您不容易,让我再忍忍,
说我只是吃白饭的,要是不展现价值,就会被赶出去,
要不是有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我的补贴证明,还有我爸的抚恤金条子和房产证明上写的我的名字,
我才明白,原来你们一家子住的都是我的房子,
他们一家人用着我爸用命换来的钱,住着我的房子,还要欺负我,
您还帮着他们助纣为虐,我现在真的想问问您,我真的是您亲生的吗?”
刘红的脸皮被泠月彻底撕下来,脸色难看至极。
口中一直嗫嚅着:“我……我只是……我也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泠月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后,眼底满是决绝:
“妈,这些年我在家里当牛做马,吃不饱穿不暖,住的也是客厅的折叠床,
我不欠陈家的,是他陈家欠我的,您是我妈,我不能对你做什么,
但他陈家不行,您愿意花钱养着他们这群外人那是你的事,
但是我爸的钱和房子,陈家怎么花的用的,就要怎么吐出来,
反正我都要去下乡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报公安,
他陈永强欺负烈士遗孤,我倒是想问问是哪里的道理?”
刘红一听泠月要报公安,立马出声喊道:
“不行,不能报公安,赵泠月,你不能不没有良心,你陈叔叔这些年对你也不差,你不能当白眼狼啊。”
泠月冷笑:“对我不差?不给我饭吃就是对我不差,放任他的孩子对我动辄打骂是对我不差?
让我衣不蔽体,把我从原来住的房间赶出去是对我不差?这样的不差给你要不要?”
刘红知道,泠月说的是真的,所以她根本无可辩驳。
泠月见她没有话说了,便转头向厂长开口:“叔,我只有这几个诉求,
我爸爸当年的抚恤金这些年我一分都没有花到,在那个家里我吃的用的都是用我的劳动换来的,
所以我请求厂里能将刘红手中抚恤金追回一半给我,还有厂里这十年给我的补贴也要全部还给我,
房子我也要收回,陈永强一家人住在我的房子里十年,我要求他们补齐这十年的租金给我,请厂里替我做主。”
厂长沉吟了一会点头:“这是应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