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她在那段婚姻里,被磋磨了整整四年,受尽了委屈。 每每想到这些,沈倦就心疼得不能自已。 更让他难过和愧疚的是,在她人生最黑暗、最痛苦的那几年,他们虽有几次交集,他却从来没伸出过援手,还因先入为主的偏见,误以为她是为了钱才想方设法嫁给霍斯年,始终戴着有色眼镜看她,甚至说过伤人的话。 霍斯年亏欠她,他又何尝不是?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小心翼翼的呵护,毫无保留的付出,又何尝不是一种赎罪? 他对她再好,给她花再多的钱和心思,都是应该的,她从来都不欠他分毫。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