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是最好的状态。”
沈洲继看沈轻禾,这一句算是心里话。
之前分开过,现在还能继续已经是很难的事了,再闹掰一次,可能就真老死不相往来了。
现在这样,没到结婚离婚那一步,还谈着,也合作着,就感觉还算体面。
他害怕不体面,害怕那些不体面的事情。
以前分开时候的许多画面,他都还记得,不想再来一次。
“你的想法,跟岚姐说过吗?”沈轻禾深吸一口气。
“她的想法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沈洲继苦笑。
没有人愿意先开口,都只是被现在已经订婚的节奏推着走,两家觉得是时候了,毕竟他们真的不年轻了。
但是他们自己很难真的先开口,没有人先说,要不然我们分开,或者要不然我们立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