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轩看着周曲宴,欲言又止,最后才深深叹了口气,“小叔,周曲宴,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怎么你对沈家这么客气?”
沈家办的这事,他这个已经变成局外人的人都感觉气愤。
不知道为什么,周曲宴却如此淡定的接受了。
这不是还不还钱的问题,他们周家在沈家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在婚事上也给足他们脸面,现在他们渡过了难关,出尔反尔,实在说不过去。
“要出去喝酒,就趁早,不出去就早点睡觉,别在我面前转悠了,也别再说沈家的事情了。”
“不说,哼,哑巴吃黄连呗,我只是想不通,他怎么有脸跟我们退婚。”
周子轩深深吸气,不情不愿转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