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我的母亲是一位巫师,我的父亲是一位麻瓜。”
“我母亲她用迷情剂让一个我的父亲爱上她,她原本准备用迷情剂控制那个男人一辈子的,但是她怀孕了,她以为那个男人会因为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而留下来而爱上她,于是她解除了迷情剂……”
听着里德尔嘲讽的笑声,苏菲亚就知道事情和里德尔的母亲所预料的相反。
“他并没有爱上你的母亲。”苏菲亚其实想说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得到这样的下场也不意外。
但是现在重要的不是探讨一个已经发生的事的对错,而是如何开解现在的里德尔。
“是的,谁会爱上一个给自己喂了迷药的人呢。”里德尔虽然有些伤害他父亲的无情,但是他也能够理解,要是真的爱上了他母亲这才叫奇怪呢。
同样,他也很憎恨他的母亲,为什么那个愚蠢的家伙要赌这一次,她觉得那男人会因为一个孩子产生什么爱吗?
只要这个男人想要他可以有无数个孩子,他为什么要一个强jian了他的丑陋女人的怪胎的孩子?
他如果想让自己一直幸福下去,就应该一直为着那个男人迷情剂。
这样说不定他才会有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
至于他们是否幸福,里德尔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这样想完之后,里德尔又觉得不对,一个被家人压迫的脑子不正常的恋爱脑的母亲和一个被迷情剂迷脑子的父亲,生活在他们身边好像还不如生活在孤儿院呢。
至少孤儿院绝大多数的人还算是正常,当然,这个正常是对比他的父母来说的。
苏菲亚也没想到里德尔父母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复杂,甚至已经涉嫌到违法犯罪了。
他把这些话一个接一个地吐出来,每个字都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像是有人把一段烂了的布料用魔法修好了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给苏菲亚看。
这是里德尔少有的实话,他没有用他那灵巧的舌头去修饰任何一个人。
苏菲亚暂时没有说话,因为她能感觉里德尔现在还在调节他的心情,暂时不想听到他说话。
现在里德尔想要的是倾诉,而非听到另一个人的回答。
“对了,我还有个舅舅。”里德尔说:“住在一栋破房子里,脏得像垃圾堆,穿得像乞丐,满嘴脏话,瞧不起麻瓜——也瞧不起我。
我之前应该给你说过那些纯血主义者,他们总是喜欢和纯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