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本就是夫妻,圆房天经地义,我不想过问你们之间的私事,但你今晚别碰我,离我远一些。”
她的语态虽冰冷,可她说这话时唇线下拉,下巴微颤,明显是委屈生气。
这样的反应,反倒令梁云谦心情大好。
“我的确去了兰昭苑,但只是给王妃一个面子,待了会子我就回来了,没有和徐芳霖圆房。”
莹珠本不想拆穿,可他这话分明是在蒙骗她。
“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香气了,你还好意思否认?”
“躺在帐中也是分被,我没有挨着她,许是她帐中的香气沾染了我的衣襟。”
莹珠没再追问,但看她那狐疑的眼神,明摆着是不信的。
“一如你所言,我若与她圆房天经地义,那么我又何必故意在你跟前撒谎?我与徐芳霖早有隔阂,不可能对她生出任何念想,更不会欺骗你。”
梁云谦坦诚布公地解释着,他的指节缓缓掠过她的芙蓉面,声音低哑,
“你很介意?不希望我碰别的女人?你在吃醋?莹珠,其实你也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若是其他女人,莹珠不会当回事,但偏偏是徐芳霖,是她的仇人,前世害死她的人!她当然不希望徐芳霖如愿。
梁云谦若是接近徐芳霖,莹珠心里会很膈应。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吃醋,我只是……”
除却仇怨之外,她也不晓得该如何解释自己这复杂的情绪。
莹珠一着急,不自觉的红了脸颊。
这样的情态在梁云谦看来,像极了掩饰。
“吃醋不高兴就直说,不必掩藏,我喜欢听你说心里话。”
只可惜莹珠最为理智,她可以为了对付打压徐芳霖,在人前佯装矫情争宠,但在私下里,她得保持清醒,不允许自己做出有违身份的举动。
“你的身份注定了你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该吃醋。”
“不该做的事,就一定能控制得住?须知有些情绪,不是你我能克制的,而吃醋,正是在乎一个人的表现。”
“你这是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才没有吃醋,也没有很在乎你,你不要得意。”
目睹她那羞赧否认,脸红似石榴的模样,梁云谦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好,你不在乎我,是我在乎你。”
他再次靠近莹珠,高挺的鼻梁在她小巧的琼鼻间停留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