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身份才情,冯化成是享誉一时的知名诗人,在这个诗歌盛行、文人受敬的年代,本该自带文人风骨与傲气。
可历经世事浮沉、人生落魄,他早已磨平棱角、认清现实。
他无比清楚,如今的周秉昆,是吉春风头无两、根基深厚、人脉通天的红人。攀附上周秉昆、维系好这份关系,便是他在吉春安身立命、稳步发展的最大依仗。
自从与周蓉彻底决裂、婚姻落幕,他唯一的念想,便是借着小女儿冯晓琳与周家的牵绊,牢牢抓住周秉昆这层人脉机遇。
周家老宅,周秉昆的卧房之内。
窗外晚风轻拂,屋内静谧温柔,只剩二人相依相偎的温存缱绻。
周秉昆与陶俊书紧紧相拥,沉溺在彼此的温柔里,尽数交融,谁都舍不得松开彼此、打破这片刻的圆满。
情至深处,暖意缠绵,二人抵达了极致的温柔与欢愉。
良久过后,浪潮褪去,陶俊书软软窝在周秉昆温热的怀抱里,身躯微微轻颤,战栗缓缓平复消散。她稍稍抬起身躯,一双澄澈绝美的大眼睛,静静凝望着身前的周秉昆,嗓音轻柔,带着一丝忐忑与期许:
“昆哥,你说……我这次能怀上么?”
周秉昆低头温柔吻过她温热的脸颊,俯身贴在她耳畔,语气温柔笃定,细细安抚:
“小书,别慌。若是成功怀上,半个月左右便能查验出来。我们已经二十天没有做任何防护,明天一早,我便带你去市医院检查,一看便知结果。”
陶俊书纤细的贝齿轻轻咬着水润的唇瓣,眼底交织着欢喜、纠结与不舍,心事重重,轻声呢喃:
“昆哥,我心里又盼又怕。我特别想怀上孩子,只要有了身孕,我就能回上海、赴西德,顺利开办公司、申请汽车专利,完成我们一直筹划的事。”
“可我又格外害怕怀上……一旦有了孩子,我就要和你分开,远赴异国他乡。我算过时日,我们最快也要两年才能再见。两年太久了,我真的舍不得你,不想和你分开这么久。”
句句真心,字字不舍,说着说着,陶俊书的眼眶悄然泛红,委屈与眷恋尽数藏在眼底。
周秉昆心头一软,缓缓张开双臂,将娇软的她紧紧拥入怀中,指尖温柔摩挲、梳理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轻声细语温柔宽慰:
“小书,不用忧心分离。我早已和厂里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