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眼神冰冷,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决绝:
“三天后,我亲自收了竹联帮,你给我好好等着!”
一场酣畅淋漓的恶战结束,周秉昆除了因为挥拳发力,指关节擦破点薄皮,周身毫发无伤,连一丝疲惫之色都没有,依旧身姿挺拔,气场沉稳。
陈孝东本就是军人出身,向来对身手了得、有真本事的人格外敬重,如今周秉昆又是自家女婿,还凭一己之力摆平了让他头疼已久的竹联帮,心里更是欢喜,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一直拉着周秉昆坐在身边,执意要和他好好喝上几杯,畅聊一番。
几杯温热的酒水下肚,席间气氛愈发融洽,周秉昆轻轻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看向陈孝东,开口问道:
“爸,竹联帮说的擂台单挑,到底是什么规矩,怎么个单挑法?”
陈孝东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竹联帮有三个当家,还有两个护法,这五个人功夫都很了得,在港岛帮派里也是排得上号的。
当然了,跟你的身手比起来,他们还差得远。
竹联帮垄断了港岛脚手架搭建的生意,常年和开发商、承建商,还有底下干活的伙计产生摩擦,大多时候,会找港岛道上的几个大佬出面调和,可要是调和不成,就会摆下黑拳擂台,以单挑定输赢。
他们老大陈起立当初放出豪言,谁能接连把他们五个全都打倒,竹联帮交给谁来做。
这话听起来倒是豪气冲天,可想要连胜五场,打败五个高手,简直是难如登天。更关键的是,就算真的赢了,竹联帮足足有近两千号人,也没人能真正镇得住、管得明白。”
陈孝东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听陈孝东说完,周秉昆坐直了身子,语气笃定无比:
“爸,你放心,后天,竹联帮就会彻底归耀天所有。打赢他们五个人,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现在担心的是,咱们把竹联帮接手过来之后,有没有靠谱的人,稳住局面,保证脚手架的生意继续开展。”
陈孝东闻言,仔细思量了片刻,沉声回道:
“竹联帮虽说对外号称有两千人,可真正的核心骨干也就一两百人,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