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秋痛心疾首:“你怎么直接上来就服软?!旮旯倾桉根本不是这样!我不接受!!”
“?”
陆倾桉眨了眨眼。
为什么每个字都认识,但许平秋这样一组合,她少见的就有些文盲了。
不过大体意思她还是听懂了。
可那又如何?
我陆倾桉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明知不可为,那就不为!
明知不可敌,那就不敌!
一时服软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是大桉桉!
于是在许平秋‘恨铁不成钢’的注视下,她不但没有感到羞愧,反而骄傲的说到:“因为我很乖啊!”
许平秋听完,有种莫名其妙被噎了一下,无语道:“这话你敢不敢用同心契说一遍?”
“嗯……”陆倾桉沉默了,目光游离了片刻后,她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迟疑这么久?”许平秋逼问。
“说…说不出来嘛。”陆倾桉小声窝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