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韩睁眼摇摇头：“是正面的，失败了。”
张启张琳微微有些失望，倒是齐博士笑了。
“好事！”
众人看向他。
“这意味着我们省了一次抽离凶兽意志的机会！”
三人皆是眼前一亮，对啊！
正面变异，那就不需要抽离了，完全可以继续试验。
“那博士，连续服用天赋药剂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张琳难得提出一个有用的问题。
“不会，只是在持续时间内再次服用，不会有加持效果，不过……变异不受影响。”
懂了！
平时自然没人会这么干，但此刻是为了试验，浪费一点也是小事。
“好，那就再来！”
杨韩再次取出一支天赋药剂喝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没有任何变化，系统提示音都没有出现。
没有加持，没有变异，跟喝了一杯水没什么区别。
继续！
……
连续喝下五支，再没有出现变异的情况。
这还是在杨韩是四天赋的情况下，一般人测试到这一步……就需要数十人参加了。
张启又取来一盒，依旧是地蚀掘鼹兽核制作的天赋药剂。
杨韩机械似的拿起，喝下……
两小时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都有些麻木了。
咕嘟！
又一支药剂下肚，杨韩下意识去拿下一支。
突然。
提示音再次响起，同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眼窝中直钻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