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起身,背手走到台阶前,看着自己的手下们。
“我当初在蜀中起兵,为的不过是让天下的老百姓能活下去。
让百姓有口饭吃,有件衣裳穿,从没想过要当什么皇帝。”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静。
“现在仗刚打完,田地都荒了,眼看就要到最冷的时候了,各处硝烟弥漫过的州郡都是流民。
如今什么都得从头开始,眼下最要紧的,是要休养生息,安抚地方,不是急着改年号当皇帝。”
说到最后,秦汉语气严肃了些。
“此事,不要再提了。”
“王爷!”
董天宝忍不住了,他想不通这些弯弯绕,只知道现在大哥最厉害,就该当皇帝。
谁他妈敢反对,自己就一刀砍了谁!
“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您的!我们……”
“天宝!”
秦汉抬手打断了。
“称帝这事,不可再提。”
这次声音带上了一股威严。
“都起来吧,下去安排各地赈灾、屯田的事。”
众将看秦汉态度这么坚决,也不敢再逼,一些人心里虽然又急又疑惑,也只能慢慢站起来。
李靖、萧峰、虚行之、徐世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过来了。
(王爷这是学古时候的圣贤,三辞三让……)
他们看得出来,秦汉不是不想要那个位置,而是不能这么轻易的要。
这皇位,不能是自己伸手从手下这里“抢”来的,必须是天下百姓、文武百官求了一次又一次,没办法才能接受天命。
主动要的话,那是造反,会惹来闲话,民心不稳。
被动接受,那是天命所归,名正言顺!
这么推辞一下,既是表现自己的品德,也是做给天下人看,更是在试探手下这些文武,还有那些没被收拾的江南世家的忠心。
......
议事结束后,将领们各自散了。
虚行之却悄悄留了下来,在偏殿约了几个核心将领。
殿里,董天宝还是一脸想不通,在那儿走来走去。
“老虚,您给评评理!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哥他怎么就不愿意了呢?”
虚行之听到董天宝喊自己老虚也不介意,捻着胡子在火盆边坐下,慢悠悠喝了口热茶。
“天宝,你先别急,主公这次推辞,不是真的拒绝。”
他放下茶杯,看了看董天宝、赵二虎几人急切的表情,笑着解释。
“主公这是要三辞三让,这既是做给天下人看,他不是个贪恋权位的人,也是看看人心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