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伪许皇宫里灯火通明。
主殿大门敞开，风雪从殿外不停吹了进来。
殿外两排御林军站姿笔挺，但仔细看去，每个人的腿都在发抖，握着兵器的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就在不久前，二十多个同伴只是被殿里一股寒气扫到，就全变成了满地的碎冰块。
殿内，宇文化及坐在龙椅上。
身上那件龙袍因为是赵构的，显得有些不太合身，脸上满是紧张与兴奋。
“好……好，好啊！”
”有成都吾儿，何惧那秦汉？！“
宇文化及嘴里念着，眼睛直直看着大殿中央的高大身影。
宇文成都光着上半身，只穿了条战裤，他脚下的金砖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黑冰。
他站在那里，周身寒气逼人。
在他那皮肤下面，一条条经脉凸起，里面好像有东西还在微微蠕动。
这个过程每重复一次，他身体周围的黑蓝色气势就更强一分。
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
宇文成都眼眶里不再是黑眸，而是两点冰蓝色的光，其中瞳孔缩得很小，看什么东西都像在看死物。
他手里的凤翅镏金镋只是随意一摆，周围的空气温度就低的吓人。
将凤翅镏金镋往地上一顿。
“嗡！”
坚硬的金砖地面以他为中心，瞬间裂开几丈长的缝隙，缝里当即冒出黑蓝色真气。
殿外有几个御林军躲闪不及，被裂缝里冒出的气流擦到了边。
咔……咔嚓……！
几个士兵连叫都没叫出来，瞬间冻成了冰雕，随即碎成一地的冰渣！
宇文化及看见这场景，不但不怕，反而大笑起来。
“老天都在帮我宇文家！”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张开双臂。
“成都！有了你，那个秦汉算什么？他再厉害，还能在你这九幽魔煞下撑过一招？”
宇文化及快步走下台阶，本来想抱抱自己的儿子，却被那股寒气逼得停在几步外。
他看着宇文成都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小心询问。
“儿啊……你，你还认得为父吗？”
宇文成都慢慢转过头。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了一丝极短的犹豫，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冰冷。
他的声音沙哑，但吐字还算清楚。
“认得。”
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认得你是我父亲。我还记得……我要杀谁。”
宇文化及急忙追问。
“谁？！”
宇文成都缓缓的举起凤翅镏金镋，镗身带起一股冷风。
“秦汉！”
他的声音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