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是节约,就是舍不得,大家都是这样的。
“你卖尿戒子和月经带的钱,是你自己拿着吧?”郑婶子试探性问了句。
刘秀笑眯眯的:“啊,我自己留了点,等会儿我就用这钱买奶粉,差不多够吃一段时间的。”
“那陆连长的津贴呢,你拿着吗?”郑婶子又问。
现在家家户户管钱的不是老公公就是老婆婆,很少有让新媳妇管钱的。
刘秀:“对啊,我拿着呢,家里都是我在买菜,我也就懒得把钱给他俩了,反正吃吃喝喝开销下来也剩不下个啥。”
儿子前天领了赔偿金,她不会说出去。
“你不存点啊,全给造了?”郑婶子压低声音。
咋从恶婆婆变傻婆婆了呢。
刘秀摆摆手:“存不下就算了,我现在不是还能干嘛,等过几个月孩子再大点,我就出去找个活干,补贴补贴家里。”
一直待在家里也怪无聊的,赚钱才是要紧事。
郑婶子都不知道说些啥了,看向刘秀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她之前还觉得自己被儿媳妇娘家欺负,但比起对方来自己还算好的。
至少不用出去干活补贴家用。
短短两天,郑婶子对陆家婆媳的看法就来了个大反转,现在她甚至都有点心疼刘秀了。
中午刘秀果然是给做的大肘子,宋清禾吃得喷香。
“妈,你的手艺现在是越来越好了,做饭比大师傅都还要好吃。”
陆怀琛低头吃饭,他也觉得妈的手艺比以前好。
旁边婴儿床里的俩娃娃拿着陆怀琛编的小老虎玩,时不时就呀呀两句婴语出来。
下午,郑婶子带着花生来陆家院子聊天,院子里是在看孩子的陆怀琛和洗衣服忙活的刘秀。
她打了招呼就伸头看睡熟的孩子,扭头随口找话题:“陆连长,清禾妹子去哪了?”
陆怀琛在看书:“她还在睡午觉没起。”
郑婶子惊讶,把到嘴边的‘懒媳妇’三个字生生咽了下去,这母子俩看起来压根就根本不在意这件事,好像这件事很平常一样。
她怕自己再闹乌龙,也就没敢多嘴。
这个时候儿媳妇在婆家都是要干活的,至少洗衣服做饭是要干,就算是睡午觉也不能家里人都起来了,儿媳妇还躺着。
也没有把孩儿丢给男人看自己跑去睡懒觉的,更何况陆连长的腿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