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御书房的暖阁里,烛火摇曳,映着他们紧皱的眉头。
薛皇后听完,语气有些埋怨:“皇上,你应该审问清楚再给朱贵人赐鸠酒!你怎能如此冲动!”
顺宗皇帝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
“她已经疯了!若是再留着她疯了似的到处乱喊,明日整个朝堂都会知道太子不是朕亲生孩子的事!”
李渊沉思片刻,声音里带着几分冷静的分析:
“皇兄,朱清宴的话不可信。听龙卫的陈述,她行为举止有些怪异,她不止一次想要靠近你,并且她还扯你头发。她的目的似乎是接近你,而不是要让你把她放出来……”
顺宗帝摸了摸自己的头,想起朱清宴确实薅了自己头发,心里一阵发毛。
三人面面相觑,薛皇后猛地站起身,声音怒极:
“头发!盈盈就是失了头发才被下咒的!”
顺宗帝猛地一巴掌拍在椅子把手上,他的声音又怒又沉:
“该死的咒术!定是乌日国那些人买通了朱清宴,要来窃取朕的头发!”
李渊点了点头,声音严肃:“朱清宴曾经是贵妃,她定是机缘巧合下知道了皇兄的八字。若是再成功窃取了皇兄的头发,拿捏我们大周,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薛皇后冷静下来,手指攥着帕子,她的声音淸冷,带着几分笃定:
“后宫里有乌日给朱清宴通风报信的内鬼……”
顺宗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沉默了片刻。
他已经不止一次肃清皇宫,却还是有漏网之鱼。
他转过身,声音愤恨:“龙卫!查!仔细探查朱清宴接触过的所有人!”
龙卫首领从暗处走出来,恭敬抱拳行礼:“属下遵命。”
下一秒,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中。
李渊站起身,走到顺宗帝面前,声音带着郑重与关切:
“皇兄、皇嫂,朱清宴的事,万不能让太子知晓。他心性敏感,我怕他承受不住。”
顺宗帝与薛皇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顺宗帝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朕从未怀疑过太子不是朕亲生的。就算他真的不是,这么多年的养育与陪伴,朕也把他当成亲生孩子了。”
薛皇后也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轻哑:
“这些年若是没有泽儿的陪伴,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们不该被那恶毒的女人说的话影响……”
李渊点了点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