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五哥如今还没被仇恨侵染,乖巧良善的脸,语重心长地说:
“五哥,咒术分很多种。轻微的可让人日夜梦魇、体弱多病。
而我中的血咒,是高阶咒术,需要在晦夜,以自身精血书写咒文,涂抹在刻着我生辰八字、有我头发的人偶上,在极阴之地施法。
咒效猛烈,若想解咒,需要施咒人以命抵命,才可解……”
谢詹阳听着,攥紧了手里的纸张,手掌微微颤抖。
了解的越多,他越是心疼妹妹。
他咬着牙,眼眶通红,声音里全是恨意:
“盈盈,五哥恨!恨那些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更恨自己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叠沉甸甸的纸张,声音沉稳:
“盈盈,你放心,五哥一定会尽快学会这些术法,五哥以后都护着你。”
谢扶盈感动地看着五哥,看着他倔强的眉眼,看着他抿紧的嘴唇,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
“五哥,扶盈信你。”
她忍不住提醒道,声音轻急,“五哥,咒术阴毒。你在极阴之地练术时,定会被怨气所滋扰。
我会与王爷一起找一个纯阳之体、又体健避煞之人护着你,会让你学习咒术事半功倍。”
谢詹阳点了点头,把那些纸张仔细折好,贴身收进怀里,声音认真:
“盈盈,五哥多谢你与妹夫,你放心,五哥一定会尽快学会咒术,让那些伤害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大步从谢扶盈院子离开,便一头扎进书房,熟读所有下咒术的方法与原理。
他把那三十页纸摊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读,读到天昏地暗,读到饥肠辘辘,读到烛火燃尽。
他在纸上勾勾画画,标注重点,写下疑问。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谢穆阳推门进来,看到五弟伏案苦读的模样,没有打扰,只是把一碟点心和一壶热茶放在桌角,轻轻带上了门。
谢玉阳路过书房,看到里面透出的烛光,脚步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谢逸阳端着宵夜过来,看到五弟还在读,把宵夜放在桌上,轻声说:
“五弟,早点休息。”
谢詹阳没有回答,只是“嗯”了一声,继续研究。
谢扶盈站在兄长们的院子外,望着五哥书房那盏烛火,心里又酸又暖。
她没有过去打扰,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