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穆阳、谢瑾阳、谢玉阳、谢逸阳、谢詹阳五兄弟围坐在两侧,一个个面色凝重。
谢扶宁走进去,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谢扶宁深吸一口气,把扶盈已经醒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又把扶盈的变化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说完,正堂里沉默了许久。
谢瑾阳第一个跪在崔美岚与谢晓东面前。
他跪得端端正正,声音洪亮:
“爹娘,儿子想从军!王爷时常夸赞我是行军打仗的好苗子!盈盈的仇,我想亲自去报!
儿子定会亲自杀进乌日国,把那些胆敢伤害盈盈的人全部杀尽!”
崔美岚的手一紧,手里的帕子被她攥成了麻花。
她抬眼看了看谢晓东,又看向二儿媳杨氏。
杨氏急忙跪下,她学着丈夫抱拳行礼,声音清脆而坚定:
“爹娘,儿媳也去!儿媳武功不差,定能助瑾阳一臂之力!”
崔美岚用手帕擦泪,摇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蓉娘,你说什么胡话!你们都还年轻,都不许去……”
谢瑾阳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咚咚作响,声音焦急:
“娘,男人就该志在四方!有儿子助王爷一臂之力,再加上盈盈造的武器,小小乌日国不过是儿子历练的地方!”
谢晓东握住崔美岚的手,用力握了握,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老伴脸上,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心疼:
“让二郎去吧。”
他顿了顿,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声音郑重,“二郎,你记住,千万要保重好自身,保护好愿意与你同生共死的妻子。”
谢瑾阳拉着杨氏的手,抬起头,目光坚定:
“爹、娘,我一定会保护好蓉娘和我自己。”
一向听话的谢五郎忽然跪在了父母面前。
他满脸认真道:“爹娘,儿子不想读书考取功名了。儿子想去学咒术、巫术、蛊术!
三哥、四哥读书都比我强,他们将来进入官场定能护好谢家。
儿子只想去学这些阴损之术,去让那些伤害盈盈、伤害我们谢家的人都自食恶果!”
在场所有人听到谢詹阳的话,眼珠子都瞪大了。
谢瑾阳跪在地上,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弟弟;
看不出平日里长着一张圆润干净,眼神软乎乎、最安静、长相最乖巧的弟弟,竟有了这样的心思。
谢扶宁捂住了嘴,五弟也太勇敢了。
谢晓东猛地一拍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