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作坊就坐落在其中一处庄子上。
这庄子占地不小,庄子屋舍颇多,当初谢穆阳思虑再三,执意花了三千两银子把这里买下来。
谢大嫂心疼得直抽抽。
三千两啊!那可是妹妹给的本钱,万一琉璃做不成,这钱不就打水漂了?
可谢穆阳想得长远。
若是只租下来,琉璃坊开业后,生意好了,房东眼红,突然变卦不肯租了,或者坐地起价,那损失更大。
不如咬咬牙买下来,一劳永逸。
而且他相信妹妹,相信琉璃定会风靡大周!
如今这庄子里,不仅安顿着琉璃作坊,还住着二哥谢瑾阳组建的商队。
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进进出出,操练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整个庄子生气勃勃。
谢玉阳的马车在庄门口停下。
他刚下车,就看到大哥谢穆阳和二哥谢瑾阳快步迎了上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担忧,一左一右围住他,连珠炮似的问道:
“三弟,扶盈今日如何了?”
“有没有伤着?膝盖怎么样了?”
谢玉阳看着两个哥哥那副紧张的模样,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递给谢瑾阳。
“二哥,盈盈说了,这颗药丸必须要亲眼看着你吃下。”
谢瑾阳一愣,接过荷包打开,里面是一颗淡青色的药丸。
他没有犹豫,他把药丸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谢瑾阳只觉得浑身一轻,他握了握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一股牛劲充盈在四肢百骸,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找人打一架。
谢玉阳看着他吃完,这才放下心来,说道:
“扶盈无事。她说王爷和太妃对她都很好,让咱们不能起任何僭越之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看着她走路坐卧都与平时无异,精神也好,还给太妃和王妃送了咱们造的琉璃和镜子。”
谢穆阳和谢瑾阳听到妹妹无虞,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点。
谢玉阳看着两个哥哥,认真道:
“咱们一定要努力拼搏,才能对得起盈盈为咱们的筹谋!”
谢穆阳重重点头:“三弟说得对。”
谢瑾阳也道:“放心,二哥心里有数。”
三兄弟站在庄门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随后,三人一起进了庄子。
作坊里,工人们正在忙碌。
谢穆阳给的工钱很足,工人们汗流浃背,却干劲十足。
谢穆阳带着两个弟弟,仔细挑选出今日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