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磕出刺目的血印。
车里的富豪们彻底看傻了。
斯蒂芬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狠狠抠进头皮里,渗出粘稠的血珠。
在这座城市,人命连个跳动的数字都不算。
晏清风用绝对的暴力和粮食垄断,把几千万人的脑子彻底洗脑圈养。
这种降维打击的统治,把这群自诩精英的老外吓破了胆。
“疯了……这个地方彻底疯了……”
菲利普捂着断裂的肩膀,疼得浑身打摆子,眼泪混着黄汗往下淌。
“晏清风就是个暴君!咱们连蝼蚁都不如,拿什么跟他斗?”
傍晚时分,大巴车停在一栋老旧的招待所前。
这里没有星级服务,没有冰镇香槟,连一台电风扇都不转。
只有三十八度让人窒息的闷热。
这群首脑和财阀被赶进狭窄的大厅,席地而坐。
斯蒂芬跟另外几个华尔街大佬缩在墙角,地上的潮气沤得骨缝发酸。
“明天就是一月一号了,新年的朝圣……”
斯蒂芬牙齿还在打架,声音哆嗦得连不成句。
“咱们把国家的铸币权全交出去了,晏清风真能赏咱们一口变异粮吗?”
旁边的中东王室首脑死死攥着廉价制服的衣角,眼珠子通红。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死灰般的惨白。
“要是拿不到配额,咱们回国就得被断电的平民生吞活剥了。”
他咽下一口酸涩的唾沫,绝望地盯着招待所大门外那些冰冷的AI探头。
“明天在凌霄大厦广场,那位活阎王,到底想让咱们怎么跪,才能留咱们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