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扔一张用过的厕纸一样,轻飘飘地塞了进去。
锋利的齿轮绞碎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冷气室里格外清晰。
晏清风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他没穿西装外套,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球的昂贵威士忌。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水晶杯壁,发出一声清脆冷冽的脆响。
晏清风深邃漆黑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弄死一个百年家族,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任何区别。
“晏爷,西方外网现在全线崩溃,老勒布那条老狗跪得彻彻底底。”
苏见信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语气恭敬中透着股残忍。
“那封丧权辱国的道歉信,已经在全网挂了两个小时了。狗低头了,咱们该拔毛了。”
晏清风将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冰冷辛辣的酒液。
喉结微滚,咽下这口权力的滋味。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比屋里的冷气还要冻人骨髓。
“让林语冰去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