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
小房间里,一个眼镜姑娘突然跑出来,扶住快摔地上的张钦:“您怎么突然说那样的话,不是说只有离那古怪的小姑娘近,只有对她好,你的身体才好吗?”
“都控制了这么多年了,您怎么现在偏偏——”
看着脸色苍白,甚至嘴角都渗出血丝的张教授,她哽咽到再也说不出话。
“不就是生日礼物吗,我去以您的名义买。”
“你等着,马上就能好起来。”
但她胳膊却被一把拽住,地上男人虚弱,但用力极大:“不许去。”
“如果一定要靠哄别人,靠依附别人才能活,那不如让我现在死了算了。”
“好好”,小助理点点头:“您先缓缓气,吃点药。”
药是吃了,这口气,却是躺了很久才缓过来一点。
看着气若游丝的男人,助理一咬牙,还是转身跑了出去。
很快,在新家无聊剪着花枝的福宝就收到了礼物,刚一打开盒子,她眼睛蹭一下就亮起来。
“国外的表!好好看啊,我就知道张钦哥哥对我最好了!”
“他刚肯定是因为啥事心情不好,才对我说那些话的。”
胸前珠子也笑一声:“这才对嘛,这世上,不能有人对我们福宝不好。”
他一个病秧子靠着福宝才能没病没灾活这么多年,过这么好,还敢那么凶她,疼死他就老实了!
静谧的古楼里,床上的人,也突然睁开了眼。
他轻轻开口:“小郑,你没听我的话是吗?”
床边端着水杯的助理姑娘一咬牙,望着床上人瘦削,苍白,没一丝血色的脸,眼睛通红:“我也是为了您好,您疼得那么厉害,现在舒服了不是吗?”
虽然古怪,但有用就行。
“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且对您有崇拜,平日里给些小恩小惠的,多哄哄她不就好了吗,您不愿意,我就用您的名义去做,总之身体最重要!”
张钦重新闭回了眼,长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我再睡一睡。”
“嗯,您休息。”
助理姑娘擦了擦眼睛,轻轻带上了门,当然也没看见虚无空气中想要伸手拉住她的,另一个张教授。
张钦拉不住,摇摇头,干脆坐到了窗台上。
傻姑娘,这会怎么能走呢。
果然,等门关上,床上人又轻轻起身,宽大的睡衣空落落挂在极瘦的身子上,赤脚行走间,也静谧无声。
他重新坐回到窗前书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