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六六无奈叹口气,起身拍拍奶:“奶,我——”
“知道,你快去忙,我老婆子把这茶喝完就自己回家去了。”
到了车间,果然,又是针锋相对的俩人,旁边一群女工人口罩都来不及拉下来,各扯各的,生怕俩人打起来。
六六插到中间,隔开俩人:“马大姐,还有我们孟科长,你俩咋又吵吵起来了啊。”
生产部马大姐怒目圆瞪:“小张书记你说说她,回回挑刺,我们好不容易搞完一个,第二天又搞啥新方子出来,气都没歇又做,落到她嘴里,一句难吃就给我们打回来让重做,这不是折腾人吗!”
旁边也有女工人附和:“可不是吗,我们加班加点搞出来,孟科长就一句难吃反反复复打回来,这让我们也难受啊。”
六六掐掐眉心:“是是是,大家伙先歇歇气,冷静一下,我们是一个集体,有话好沟通。”
边哄着,边侧过头盯着她妈,曾经美丽温柔的孟晓兰女士,现在舌尖挑刺一旦遇上面包点心,一点味道都不能不一样的孟科长,叹口气:“孟科长,你也——”
孟晓兰抱着胳膊,也冷着张脸:“她们本来就做得难吃,肯定是有什么料放错了,或者有人浑水摸鱼了”。
“你——”
眼见刚缓下来的马大姐又要冲上来,六六连忙一把拉住她:“停停停,我知道问题根源了。”
“是什么?”
针锋相对的两人同时转头。
“是我错了,是我要求马大姐带领生产部,以最节省材料提高效率的方式生产,一直要求你节能提效,另一方面,又要求孟科长不断研究新产品,研究味道做到机制不断出花样的产品,这不就两个打上了吗?”
六六拍自己胸膛,痛彻心扉:“是我的错,是我管理不当。”
“哎呀小张厂长这咋可能是你的错呢,你也想让我们厂子好好发展赚大钱,你给了我们这么多人工作机会,你有啥错!”
刚还帮腔马大姐的女工人赶紧连声,其他人也点头,一脸慌张:“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会是你的错,小张厂长你千万别怪自己啊,是我们,是我们没好好干,我们出错了!”
马大姐也一脸愧疚拉着她:“你别往你身上担责了啊,你看你已经担负起我们一个厂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