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来时那么嫌弃,现在却甚至希望,福宝能嫁张起那样的人。
姚雪唏嘘到心里酸涩。
而陆老婆子听着儿媳妇咬文嚼字的话,嫌弃翻个白眼:“回去做饭去,别把我们小福宝跟那女人比。”
她家福宝可是福星,需要担心啥。
就是生了福宝后,大队里给他家负责养的鸡开始下蛋了,老头子在山上捡了几次野味又给家里吃又偷偷卖钱,陆家才慢慢有了点家底。
老头子说了,福宝是天生福星,陆家的宝。
姚雪不敢反驳婆婆,牵着福宝的手也转身往山下走去。
而被议论的孟晓兰,正指挥六六摘野果子。
入秋野果子不剩多少了,酸得塞牙也吃不了什么,就图个乐子。
六六开心蹦跶摘了好多,一块放进了装猪草篮子:“妈妈,这是不是可以给你加工分啊。”
当然加不了,孟晓兰还是笑着点头:“能啊,谢谢我们小六六了。”
六六叹口气,还是发愁:“可还是装不满怎么办,队长伯伯会不会说你?”
她愁眉苦脸皱成一团,明明个子比篮子高不了多少,就操心着工分的事。
小小的人笑也笑不起来。
孟晓兰挥手,把女儿拉过来,替她整理着衣服。
“六六,你听好,妈妈不赚工分,你更不用担心。”
“啊?”
六六脑瓜抬起,还是不明白。
她偷偷听到过二婶说妈妈懒,村里人也说妈妈不干活赚工分,但孟晓兰是她妈,她肯定站她那边。
因为怕妈妈伤心,从来不敢说偷听到的话,但这会小脸蛋子纠结拧来拧去,啥也暴露了。
孟晓兰正色,收起了笑。
“大伯平时不回来,每个月给奶奶寄5块钱对不对。”
六六点头,她可喜欢大伯了,每次回来都会带好玩的好吃的,对家里人也是一视同仁,他回来一趟全家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就连最爱说闲话的二婶子也天天盼着他回来,说他的只有好话。
孟晓兰压低声音:“但是,妈妈每个月给奶奶8块钱,加上人口粮,我们一家三口不用上地也能吃的天经地义。”
“更别说你爸爸为了不被人说闲话,每天还去上工。”
虽然也跟磨洋工差不多,但这就不提了。
以前觉得女儿小,不用说这些也没关系。
但是现在不行了,她不能让自己女儿有丝毫心虚羞愧,要挺胸抬头,自信勇敢。
就比如张坚强这个大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