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口铄金,但姜然也懒得解释。
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很多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你越解释,她们越觉得是真的。
只要别说到她面前,姜然懒得理会。
周六的那天,陆司霆请的国外神经方面的专家来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约翰,约翰给人的感觉很稳重,一看就是经验丰富。
他给宋春兰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十四年前宋春兰是从二楼跳下去的,楼层虽然不高,但她运气不好,尾椎骨先砸到地面上,伤到了尾椎神经,造成了双腿残疾。
好在大小便能自理,就是不能走路。
检查完的约翰医生制定了一个手术计划,开刀将尾椎的神经接上,再注射刺激神经再生长的新型药,宋春来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重新站起来。
百分之七十,几乎就等同于百分百了。
姜然跟宋春兰喜极而泣,母女俩抱头痛哭。
平复好心情后,姜然向约翰医生深深地鞠了一躬,向他表示感谢。
约翰医生却道:
“你要谢,应该谢谢你的老公,是他去找了我好几次,我才答应飞过来一趟,给你母亲治病的。”
姜然听完后,感动地看向陆司霆,没想到他工作那么忙,还想着她妈妈。
她刚想要跟陆司霆说一声谢谢,陆司霆突然歪了下身子,在她耳边小声地道:
“要感谢就回家在床上好好地感谢,我最喜欢这种感谢的方式了。”
“你可真不要脸。”
姜然羞涩地偷偷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陆司霆疼得倒抽了口冷气。
宋春兰听到后忙问。
“怎么了,我的好女婿?”
陆司霆笑了笑。
“妈,没事,我就是牙有点疼,可能最近吃东西不注意,上火了。”
宋春兰看向姜然,沉着脸教训。
“然然,你回头给我好女婿多做点败火的饭菜,当老婆的就要有当老婆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下自家老公。”
姜然应道:
“嗯,妈,我知道了。”
陆司霆又凑了过来。
“对,要多心疼心疼你老公。”
姜然瞪他。
“又想挨掐了是不是。”
看着两人在那旁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