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毫不在乎,反正她不这么说,别人也会这么想。
温软凝视着她,嘴角抽了抽,转身便走了。
大家都看向童喻。
童喻耸肩,没有任何解释和说明。
谁在搞事,谁就要把事处理好。
她在整件事里,是受害者。
受害者有罪论,在她这里,她不惯着。
反正大家都已经这么认为了,她去解释什么?
总有人会处理。
今天的航班是飞京市,童喻做好了一切检查后,乘务长说还有一位头等舱旅客没到,需要再等一会儿。
机长就随口问了一句,“谁啊?不要延时了。”
“霍放先生。”
机长闻言,看了眼童喻。
童喻在对检查单上的数据,仿佛没有听见。
“广播催一下。”
“嗯。”
隔了一会儿,乘务长通知旅客都已经登机了。
关闭了舱门,接到地面管制通知后,飞机推出。
塔台给了起飞许可,抬了拉杆,飞机离开了地面,冲上云霄。
落地京市国际机场。
十月是京市的最佳旅游时期,游客很多,飞机排班也比较满。
童喻这种级别的副驾一般不会有太多实飞的机会,因为这种时候机长是很忙的,很少有空带人。
但是,童喻的排班在前几天就排好了,她的实飞很多。
今天落地京市,短暂休整后,就要从京市飞S市,再从S市飞京市,最后从京市飞雾城。
她的执勤时长到让别人眼红。
下午,从S市飞回京市,临时通知航路流量管控,暂时不能回雾城了。
一行人,去了酒店。
童喻刚到,霍放就来了。
“跟了一路,不累吗?”童喻没关门。
霍放走进去,把门关上,“要不要检验一下,看我累不累?”
童喻回头盯着他,“二少一天,使不完的牛劲。”
“也只有对你,才有劲。”
“……”
童喻问他,“你今晚住哪里?”
“不明显吗?”霍放把外套脱了,往沙发上一丢,“睡你这。”
童喻皱眉。
霍放坐在沙发上,跷着腿,整个人很放松。
桃花眼缱绻,快要溺出水了。
“这是公司员工才能住的。”
“我现在是公司高管,不行?”
童喻诧异,“你不是只投了一点钱吗?怎么就成高管了?”
她记得他说过,他不管事的。
“不是说你跟公司高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