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关上,里面很安静。
童喻的问题,霍放没有回答。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会。”
“这么有信心?”
“我知道,你对我的身体,我的技术有多满意。我们,有多合拍。”霍放做的任何事都是估算过的,他有百分之百的回报率,才会做。
要不然,他不会开始。
童喻跟他谈心,他跟她聊身体。
男人就是这样,总觉得床上合拍,就一定是动了心。
“你这样的身体,多得很。”童喻不是要打击他,是事实。
她只是没有去找过。
霍放收敛了笑意,直视着前方,“是吗?”
“当然。”
又是了一阵沉寂。
童喻现在已经不管他会不会生气了。
生气,也就那样。
两百公里的路程,霍放没再说话。
童喻半途中眯了一会儿眼睛,黄梵给她发了信息,说他已经走了。
童喻就回复了一句,【回见】
车子开回到老小区,稳稳停下。
童喻看了眼霍放,他真的从她说完那句话后,就再也没有开过口。
“谢谢二少陪我跑这一程。”
霍放靠着座椅,依旧不语。
童喻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现在,早就没有哄他的心情了。
她推开车门。
关上车门时又看了他一眼,他没看她。
童喻拿着包包,走了。
她总觉得身后有一束视线盯着的。
上了楼,身后没有脚步声。
她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开了门。
刚进去,就看到霍放冲上来,把她推进去,脚一踢就把门给关上了。
他抓着童喻的手就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吻落在她的唇上,任凭童喻怎么挣扎,他都没有松掉半分力。
童喻也是发了狠,咬了他的唇。
血腥味在彼此的嘴唇间散开,但是男人没松,童喻也没有松。
童喻的手掐着霍放的腰,霍放的手按着童喻的肩膀。
牙齿打架,血雨腥风。
两方僵持不下,血腥味越来越浓。
最后,还是霍放先松了手。
彼此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情,有的只是狠。
童喻也松开了他的唇。
他的嘴唇,破了皮。
咬得有些深,那血一直往外。
童喻的唇瓣上都是血,别样的邪魅。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跟大打出手没什么区别。
霍放抬手擦了一下嘴唇,食指都是鲜血。
他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