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懒懒的靠座着红木椅,右手轻搭在桌上,食指屈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
童喻喝着茶水,已经喝了五杯了。
“今天,算是过了明路了。”霍放不喜欢她这么沉闷的样子。
之前,她继父要换肾,她在他面前都没这个样子过。
童喻听了这话,终于正视他了。
“你认真的?”
霍放手指停了下来,坐直了。
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她冷沉的模样,“你之前说过,见过你父母了,就是见家长了。见家长,意味着来真的。”
“童喻,你觉得,我像是在玩吗?”
童喻没想到,他还记得她说过的话。
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说他是认真的。
男人认真起来,杀伤力极大。
特别是有了之前的对比,她从他的态度上看到了变化。
童喻稳了稳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不能因为你说不是在玩,我就认为你是来真的。”
霍放眼睛浮上一抹笑意,“以前,我欣赏你的大胆。现在,我喜欢你的冷静。”
“很好。希望你一直保持你这份冷静和清醒,不要轻易被别的男人打动了。”霍放定定地看着她,笑意加深,“我现在,对你不仅是新鲜感了。”
童喻轻蹙眉头。
霍放笑得肆意,唇角上扬,带着野性,“还想,征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