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樾眼神直勾勾盯着你,看得你有些不自在,手中动作愈发匆忙,想要尽快结束。
擦到下巴时,他忽然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眼睫轻颤:“怎么了?”
“难受。”
“哪里难受了?”
话音未落,后腰被一只手掌扣紧,用力地按向那片灼热的胸膛。
天樾低头,下巴抵着你的肩,加重的呼吸蹭过你的耳后。
“哪里都难受。”
你捏着湿巾的手悬在半空,进退维谷。
他像一只大型犬类,把全部重量都压了过来,用力地嗅闻着你的气息。
少年的心跳强而有力,急促的频率传导到你按在他胸前的手心,隐隐发烫。
“天樾,你先起来。”
你尝试推了推他,纹丝不动。
仿佛生了根,紧紧纠缠着。
“起不来。”天樾耍赖,“要老婆亲亲才能起来。”
你刚要冷漠无情地说不,天樾的吻就落了下来。
又急又凶,像饿了许久的兽终于尝到血味,恨不得将你拆吞入腹。
他禁锢着你的腰,五指穿进你的发间,微微用力,迫使你完全仰起脸,承受他愈发深入的舔吻。
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总算被放过,可不到片刻,他又凑过来舔你唇角的水渍。
你偏头躲开,微喘着:“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哪样?”
“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哦。”他慢吞吞应声,思索几秒,“那下次提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