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行,叔,我们回去想想。”"
王捕头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话,便转身回了县衙。
樊长玉胳膊上挎着篮子,和樊长歌一起沿着巷子往回走。
雪已经停了,但地上还积着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两边的屋檐上挂着冰凌,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两人走了一会儿,樊长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樊长玉:"“阿姐,我们该走吗?”"
樊长歌偏头看了她一眼。樊长玉没有看她,低着头,脚尖踢着地上的雪块,一下一下的。
樊长玉:"“还有大叔大娘……”"
樊长玉的声音有些发哽。
樊长玉:"“我心里有千分万分的舍不得……”"
樊长歌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樊长玉的手。
樊长玉的手很凉,指节上有老茧,还有几道细小的伤痕,是杀猪刀磨出来的。
樊长歌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