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下父子两个。
沈时年难得发了大火。
他指着沈律的鼻子说:“你妈妈人没来,但是让我给你带句话,姓陆的女人我们是不欢迎的,你若是执意要娶她进门,那就从沈家独立出去,我们知道你翅膀硬了,天意集团尽在你的掌握中,只是但凡你心里有娘老子和老太太,就不会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来?姓陆的什么人?是个私生子。”
沈律走到落地窗前。
一声细微声音。
他点燃一根香烟默默吸着。
许久他才轻声说道——
“我暂时不会结婚。”
“离婚的事情也想瞒着老太太的。”
沈时年冷笑:“那我请问你,这份离婚协议是谁泄露出去的?总不会是岑欢吧?她一向是个明理的孩子,何况这是一份对她有利的协议,她是脑子瓦特了才拍到网上,我看是你那个不入流的姘头干的破事儿。”
沈律皱眉:“爸,婧仪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何况当年她救过我。”
沈时年冷笑——
“海上,小美人鱼,王子。”
“你当是童话故事呢。”
“你结婚她怎么不变成泡沫空气?”
……
沈律脸上一言难尽。
沈时年临走丢下话:“你们两个离婚的事情,我和你妈妈不同意。”
夜更深了。
沈律静静站在落地窗前。
身后林秘书一直陪着他。
男人吸了小半包香烟,干咳几声,神色带着几分迷茫问道:“林喻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该跟岑欢离婚?”
林秘书轻叹一声。
都叫她全名了。
还敢说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