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刘书记!”
秘书也是有苦难言,声音里满是无奈。
“可是田书记说必须您现在接听,说有急事,我……我实在拦不住。”
一边是自己老板,一边是省纪委书记,他谁都不敢得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已经尽力了,可田国富根本不给他商量的余地。
刘开河闻言这才舒展眉头,目光里闪过一丝警觉。
田国富这个人他了解,虽然平时爱摆架子,但不会无缘无故地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
他放下笔,抬了抬手,对赵立冬轻声说了一句:
“立冬同志,你继续主持会议,我去接个电话。”
赵立冬会意地点头,刘开河走到会议室外的走廊尽头,推开一扇虚掩的窗户。
才把手机贴近耳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田书记,我是刘开河。”
“刘书记,没打扰你开常委会吧?”
电话那边的田国富笑呵呵地说道,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
但刘开河知道,越是这种轻松的语气,越说明事情不简单。
他也好奇田国富这个时候找自己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没有,田书记,常委会马上就结束了,有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刘书记!”
田国富笑着说道,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
“关于你们吕州开发区区委书记易学习同志,我们纪委准备调他来京州当纪委书记,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只是他话一说完,刘开河就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调易学习去京州当纪委书记?开什么玩笑?
易学习现在只是正处级干部,京州市纪委那可是正厅级单位,纪委书记是正厅级岗位,中间差了整整两级。
更何况易学习刚刚被他们吕州市委常委全票通过暂停职务,还在深刻反省中。
如果这个时候他被调去京州,那他们吕州不成笑话了?
一个被停职的干部,调去省会城市当纪委书记?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吕州市委的决策?
“田书记,你确定没开玩笑?”
刘开河耐着性子问道,实则脸色已经变了。
“调易学习去京州当纪委书记?他现在还只是正处级,京州纪委书记是正厅级,这中间差了整整两级。”
“组织程序怎么走?干部提拔的标准是什么?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刘书记,这是我们纪委一早就定好的,只是一直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