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望京额头上的红肿几乎消磨干净,老爷子还是关心地问道。
“没事,爸,就是擦了一下。”
林望京笑了笑道,语气轻松,可老爷子没有就此打住。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知道林望京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他想知道林望京是怎么打算的。
“市局的梁安生已经说了,这件事他会依法办理,该罚的罚,该关的关。”
林望京说着,又补充了一句:
“梁安生是我当年带过的兵,这些年一直都有联系,这次的事,他亲自盯着。”
他说完这句话,抬眼看向岳父,发现老爷子端茶杯的手在杯沿上方微微停住了片刻,眼底浮起一层他不太常见到的意外。
赵立春把茶杯放回桌上,他看着林望京,目光里带着一种重新打量的认真:
“望京,没想到你跟梁安生还有这层关系?那个小娃娃可不简单。”
说话间,他语气里多了一丝此前未曾流露过的审慎。
想到对方的背景,哪怕赵立春也不敢有半点小觑。
“爸,您知道他?”
林望京好奇地问道。
从昨天凌晨到现在,他听到不止一个人说过梁安生背景很硬之类的话。
连梁安生自己都曾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说他也有亿点点背景。
可究竟硬到什么程度,林望京一直没有一个清晰的轮廓。
对方也从来没在他面前刻意提过家里的事,他也从来没问过。
“京城的赵家你应该知道吧?”
老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爸,您说的是军部的那个赵家?”
林望京压下心头的震动,声音压低了些,他的面色一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赵家,在京城这个地界上能被如此简称为赵家的,只有军部那个盘踞了半个多世纪的庞然大物。
那是真正的实权派,是老爷子赵立春这个副G级领导都得客客气气称呼一声老大姐的存在。
“不错,除了那个赵家,还有谁有资格再称赵家?”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目光沉静。
京城姓赵的不少,但能称得上‘赵家’的,只有一个。
“可是他们一个姓赵,一个姓梁?”
林望京不解地问道。
梁安生姓梁,跟赵家有什么关系?如果是亲生的,应该姓赵才对。
“梁小子的父亲,和赵家现在的家主,是并肩打过仗的战友。”
老爷子道出了其中的缘由。
“当年在边境那场战斗里,梁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