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看不下去,把我拖回屋,您说死就死了,省得浪费粮食。”
王氏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没死么。”
“我不能和弟弟妹妹一起吃饭,他们吃饱了,家里的剩饭剩菜才轮到我。
那年过年,桌上摆着炖肉,我馋得不行,偷偷夹了一块。
您用筷子抽我的手,肿了三天。”
刘大牛的肩膀剧烈耸动。
“我八岁就下地干活,十岁就去地主家当放牛娃,当长工。
弟弟妹妹在家里却什么活都不用干。
原来不是你不喜欢我,而是我不是您亲生的,所以你才……”
“我养条狗都会看家护院,养着你不得干活?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王氏打断他,冷笑一声,“我说错了吗?
要不是我抱你回来,你早冻死在街上了!
你现在倒来跟我算账?
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
刘大牛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跄后退两步,被身后的媳妇扶住。
张素娥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抽那老太婆一巴掌。
“以后,我和你们恩断义绝,再无关系!”
刘大牛冷冷的说道。
刘老根站在一旁,脸色灰败,身子晃了晃。
他原想着将来老三老四靠不住,还能靠着老大养老,毕竟老大一向孝顺。
他哪里想到王氏会当众把这件事抖搂出来!
还不觉得愧疚,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下全完了,老大这家的后路被堵得死死的。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嘴角溢出一丝血沫,身子差点没倒下去。
旁边有村民及时扶住了他。
桃儿冷笑:这就吐血了,活该!
随后她看了一眼父亲,发现他老人家脸色也不太好。
示意大哥上前扶住刘老根,“大哥,把爹娘扶一旁的石凳上坐会,免得被脏东西污了眼睛 。”
刘铁柱赶紧照做。
刘老根站在那里,如坐针毡,只觉得这么多年的脸面都没有了。
桃儿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换上了一层凛冽的寒霜。
她绕过木板,走到前面,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安静下来:“老爷子,从今往后,我爹娘跟你们刘家没有半点关系。
你们要是再敢上门找麻烦,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顿了一下,目光依次扫过王氏、刘老根。
“要是你们还敢来我家找事,我就把你们送到衙门,告你们偷抢幼儿,虐待毒打之罪。
两岁的娃娃,你们说抱走就抱走了?
这是拐带人口,轻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