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却莫名有种……他好像是在邀功的错觉。
“我没有!”江雨眠狠狠打了一个冷战,咬死了不肯承认:“什么雇凶伤人,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今天过来逛街路过而已。”
早在被这群保镖抓进来前,她就拨打了谢景川的电话。
他一定能很快找来,在此之前,她什么都不能认!
“温眠,”她注意到一旁的温眠,倒打一耙:“你一向心机深沉,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想栽赃到我身上,我告诉你,你妄……啊!”
一把匕首紧贴着她的膝盖插在她面前,江雨眠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肌肤都碰到了森森冷气,狼狈的手脚并用往后爬。
“我没时间听你胡搅蛮缠。”
霍北渊语调沉沉:“手还是脸,你自己选。”
什么手?
什么脸?
迟钝地反应过来霍北渊话里的意思,江雨眠脸色彻底煞白。
“我不选,我哪个也不选。”
她双臂撑着身体,飞快往后退:“这……这是法治社会,你们谁敢乱来!谁敢碰我一下,我……我哥绝不会放过他的!”
“温眠!”她拼命抓住自己能抓住的一切救命稻草:“你就看着不说话吗?我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哥绝对会生气,不再理你,你能承担得起那份后果吗?你还不赶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