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身边就是心心念念的人,总想靠近一点,又担心陈韵禾不愿意,都硬生生压下心底的躁动,乖乖睡觉。
“在想什么?擦完桌子的陈韵禾察觉到他频频走神,轻声发问。
林弘安回过神,放下抹布,略显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没什么,就是觉得家里收拾干净,看着舒心。”
两人分工协作,没一会儿屋子、院子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日头慢慢往下沉,天边染上浅淡橘红,到了做晚饭的时辰。
陈韵禾打算焖杂粮饭,炒一盘土豆丝,再炖一碗鸡蛋羹,林弘安不肯让她碰冷水,主动包揽洗菜生火的活,灶台前烟火袅袅。
“等我把高中课程复习完,下半年要是有高考的消息,我想去试一试。”陈韵禾坐在小板凳上剥蒜,随口说道。
林弘安往灶膛添了一把柴火,应声:“我全力支持你,需要复习资料我托城里战友帮忙找,晚上我训练结束,就回来给你补习。就算真考上外地大学,我也跟部队申请,定期过去看你。”
“不用特地折腾,能留在这边自然最好。”陈韵禾抬头看他,眉眼柔和,“现在翻译工作收入稳定,在家既能挣钱,也能顾家,已经很知足了。”
两人围着灶台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饭菜很快出锅。简单两道家常菜,摆在小小的木桌上,吃得格外香甜。
晚饭过后,林弘安主动收拾碗筷清洗,陈韵禾坐在床边翻看翻译稿件。天色彻底黑透,屋内只点一盏昏黄煤油灯,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
洗漱完毕,两人躺到床上,依旧各自盖着被子。屋内安安静静,只听得见窗外风吹树枝的声响。
“等过几天你身子清爽些,咱们好好说说话。”林弘安侧过身,看向身侧的姑娘,声音低沉温和,“这段日子,委屈你了,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陈韵禾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悄悄期盼,等月事结束,两人便能真正敞开心扉,做名副其实的夫妻。
她能感受到林弘安克制的心意,夜里他总刻意离自己近一点,又硬生生拉开距离,这份尊重与隐忍,她全都看在眼里。
一夜安稳,次日清晨两人一同起床。陈韵禾在家整理新送来的翻译文稿,林弘安照常去营区训练。
临近正午,陈韵禾刚蒸好馒头,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