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一层薄薄的霜花,他用手指在霜花上无意识地划着,划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张”字。他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不能撤,撤了就是汉奸,就是卖国贼,就是第二个委员长。另一个声音说,不能打,打了就是第二个中东路,白熊一旦动手,东北就完了,张家就完了,一切都完了。此时此刻,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老爹,想起自己的二弟。如果是老爹在,他会怎么做?如果是二弟,他又会怎么选择?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