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雨身体明显僵住。
“这是我的事。”
“确实是你的事,所以我想听你自己说。”
“我不想说。”
“可以。”
江一帆没有逼迫。
“我先替你把今天的伤处理好。”
他检查了几处旧伤,确认没有严重感染,又给她固定腕部。
男孩在隔壁不停探头。
“妈妈,我没哭。”
宋小雨勉强笑了一下。
“你最勇敢。”
等护士带孩子去重新包扎,江一帆才把病历合上。
“车祸造成的外伤处理完了,但我想帮你转一个科。”
宋小雨的脸色瞬间变白。
“我精神没问题。”
“我没说你有问题。”
“那你为什么盯着我的手?”
“因为这些伤不是今天摔出来的。”
“以前的伤已经好了。”
“皮肤好了,不代表让你伤害自己的原因也消失了。”
宋小雨猛地站起身。
“我要带孩子回家。”
她起得太急,右肩传来剧痛,身体随即晃了一下。
江一帆没有强行抓住她,只站在门口侧面,避免形成压迫。
“你可以决定要不要接受帮助。”
“那就让我走。”
“在你离开前,我希望你再和一位医生聊十分钟。”
“我不需要。”
“不开药,不收费,也不会给你贴任何标签。”
宋小雨紧紧攥着衣角。
“你们是不是要把我关起来?”
“不是。”
“那还聊什么?”
“聊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宋小雨眼圈泛红。
“我过得很好。”
“如果真的很好,聊十分钟也不会损失什么。”
她看向隔壁的孩子。
男孩坐在处置床上,正抱着护士给的一盒饼干,却一直朝母亲所在的方向张望。
宋小雨最终重新坐下。
“只能十分钟。”
江一帆给沈若晴发去消息。
沈若晴正在门诊整理复诊病历,看到新旧自伤痕迹与疑似消极念头后,立刻放下工作赶来。
她没有穿白大褂,也没有一进门就拿出量表。
“孩子的伤处理好了,护士给了他一盒小饼干。”
宋小雨低声说道:“他晚上不能吃太甜。”
“那我让人换成牛奶。”
沈若晴坐在她斜对面,保持着不会让人感到压迫的距离。
“你很在意孩子。”
“他是我儿子。”
“今天摔车时,是不是先护住了他?”
宋小雨点头。
“我没扶稳车,是我害他受伤。”
“那是意外,不代表你没有照顾好他。”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