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头上黑锅，缩了缩脖子才讪讪开口。
“其实也没啥，那时候我还小，没事儿在河边瞎溜达抓虫子吃，就被大蛤蟆......大妹子给揍了......”
经过接触，所有人都看出来蟾如玉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八爷的话自然没人相信。
常怀远更是面容严肃。
“八弟，大丈夫在世当光明磊落，岂能谰言！[lányán]（诬妄不实、无根据的话。）”
见自家大哥生气，常八爷明显有些害怕。
这才扭扭捏捏的继续说道。
“我在河边溜达玩的时候，忽然渴了就去喝水......”
不等常八爷说完，蟾如玉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常八爷顿时一哆嗦，立即改口。
“水喝多了就往河里撒尿......天地良心，我那时候真不知道大妹子在河里趴着呢！”
“好一顿胖揍啊，我半个月都没能出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