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因为身份就免了,那我可不服!”
“鹿清笃这回惨咯!他以前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师兄弟。
虽然他跟了九龄师叔后收敛了,可他的仇家可还记得他!”
“那女子还是东邪的关门弟子,啧啧!”
“唉!只是师叔放着前途不要,这真是我全真派的最大损失啊!”
“要是我,可舍不得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地位!”
绝大部分的四代弟子觉悟没那么高,在他们心中,执剑长老身份简直比什么都重要。
王九龄却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放下,反倒是让他们感叹门规重如山,师叔也不能免了。
虽然有个别闲言碎语,但总体也还是可接受的。
这其中最难受的就是鹿清笃了。
后山山峰之上。
“师叔!你下山可一定要带上我啊师叔!”
鹿清笃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他只能求着王九龄带他走。
虽然要舍弃在终南山的好日子,但总比被人家报复强。
王九龄有些无奈地动了动大腿,鹿清笃却抱得更紧了。
“师叔!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长跪不起啊师叔!”
鹿清笃不肯撒手。
他知道自己早就和王九龄深深地绑定了,王九龄身上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跟他有直接关系。
“你有这时间,不如想想带什么行李。”
王九龄有些无奈地道。
鹿清笃闻言,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师叔!我这就去准备!”
看着鹿清笃离去的背影,王九龄思绪飘远。
别看惩罚似乎轻飘飘的,实则他这次下山,任务可是很重的。
去布道。
祖师的安排很有深意,如今的全真派在终南山,就是忽必烈的眼中钉,肉中刺,已经很不安全了。
他们到底是孤掌难鸣,不可能真等着蒙古大军撕破脸来围攻。
必须考虑南迁了。
王九龄明白,自己的任务就是去南方传道,但南方还有正一派等其他道门,那是人家地盘。
全真派贸然从北方跑过去,很不尊重人家。
全真七子年纪都不小了,这事不能让他们来。
再说权利都交接了,三代总得顶起来。
可三代中,论武功和名气能扛得住事的,就只有王九龄一个。
这也真是全真派的悲哀。
一代不如一代。
“只希望贫道这些年的名声,能有点用吧!”
“不过要是名声没用,贫道也略懂一些拳脚功夫,尚可以理服人。”
王九龄向着山下看去。
他目力极好,一眼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