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捂着头,一张脸憋得通红。
“萧长庚,你又打我,还当着妹妹的面打我,我不要面子的啊!”
话音未落,他迎面一掌朝萧长庚肩膀劈了过去。
萧长庚身形往后一纵,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的雨燕,轻巧地落在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他抬眼看着秦烈,勾了勾手指。
“要打来院子里打,别砸了议事厅里的东西。”
秦烈大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猛虎一样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沈惊雀站在廊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呵,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至死是少年么。”
她懒得搭理这两个武痴,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院子里,她悄悄顺着游廊溜了出去。
现在二哥的官方身份搞定了,她也该去办自己的正事了。
沈惊雀一路摸到了萧长庚的影竹园。
这里平时除了玄七,根本没人敢随便靠近。
她轻车熟路地推开书房的门,像只灵巧的猫一样钻了进去。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沈惊雀走到书案前,开始在堆积如山的公文里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张萧长庚随手写的字帖。
笔锋凌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沈惊雀把字帖折好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然后做贼心虚般四下张望了一番,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挪了出去。
刚走到廊下,一个黑影倒挂金钩,从房檐上垂了下来,正好跟她来了个脸对脸。
“啊呜——!”
沈惊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
她松开手,龇牙咧嘴的骂道:“天九,你要吓死我啊!”
天九清澈的眼睛无辜地眨巴着,“小小姐为何要偷大公子的字帖?”
沈惊雀脸颊一热,气急败坏地瞪圆了眼睛。
“什么叫偷,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我这是仰慕大哥哥的书法,拿回去临摹练字的。”
天九歪了歪脑袋,思考了片刻,“那小小姐为何要鬼鬼祟祟的,像做贼一样。”
沈惊雀被噎住了,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谁做贼了,我这是怕打扰他。”
她凑近天九,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我问你,大哥哥是不是把你指派给我当专属暗卫了。”
天九点点头,“是,大公子说以后我只听小小姐的。”
沈惊雀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那不就结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主子做事你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