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还想狡辩,吳二白却没给他继续忽悠的机会。
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了一句“到北京先回来”,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吳谓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一半放心,一半忧心。
他爸没有真生气,但这次回去恐怕自己也不好过。
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轻轻三下,标准的张启灵式敲门。
吳谓赶紧翻了条长裤套上,遮住小腿上的伤口,才去开了门。
门外的张启灵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的水汽,手上拎着一个印有药店名字的塑料袋。
进来后,把吳谓的浴袍袖子往上撸去,露出下面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伤。
被热水冲过后,刚结的痂有些松动,边缘泛白。
张启灵沉默地看着那道伤口,手指轻轻拂过。
吳谓被他摸得有些痒,缩了缩手臂。
张启灵却误会了他的动作,以为他是疼了,眼睛里藏着责备:
“知道疼了?”
吳谓诚实地摇了摇头:“有点痒。”
张启灵拿纱布和碘伏的手微微一顿,伸出一根手指,在伤口上轻轻一戳。
吳谓瞬间喊出声,整个人往后一弹:
“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