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她现在这种情况,身上三道疤还没完全褪疤,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从日常肯定会发现她的不同。
一旦被爸妈发现她受过重伤,她无法想象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你们干嘛要折腾?等我休息回去不一样吗?”
姚爱群说,“不一样,你爸说了,他等不了,他说他梦到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是白的,他坐不住。”
沈若绞尽脑汁,“梦都是反的,还有,你们来了,家里能丢下?鸡鸭谁喂?后院那几盆花谁浇水?”
“家里现在啥都没养,鸡早就不养了,花也搬去你王婶家让她帮忙看着了,你爸说,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到你那去转转。”
“可是你们没出过远门,身体能吃得消吗?坐那么久的高铁……”
姚爱群承认,“是会晕车,但人家说高铁不会,你爸把晕车贴和风油精都备好了,他说大不了吐两回。”
沈若把脸埋进靠枕里。
她听见电话那边他爸插了一句什么,姚爱群转述,“你爸说,别劝了,票都买了,退也退不了。”
沈若知道阻止不了。
“那你们几点的票?”
“早上八点的。”
沈若在心里算了一下。
高铁三个小时,到京市差不多十一点多,再从车站打车到星河湾,到家也得中午了。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服。
想着明天该怎么做?
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