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肯定很高兴,你先把伤养好,盏中盏那边的位置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来都行,不来也行。”
他这话说得很轻,可沈若听出了那层意思。
他只是想让她知道,那个地方有她一个位置。
不管她来不来,他都会给她留着。
他看着她的目光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以前的那份热烈都收了起来,剩下的只是朋友该有的分寸。
小陈端着洗好的水果回来,在小碗里挑了几颗蓝莓和樱桃放到沈若手边。
她笑着招呼霍栩凡,“霍老板你也吃。”
霍栩凡,“我不爱吃这些,你们吃。”
人看过,心也安了,他该走了。
“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沈若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果篮。”
小陈等门关上之后坐过来,“他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他会多坐一会儿。”
沈若拿起一颗蓝莓放进嘴里,“不走干嘛,等着祁文深回来撞见?”
小陈想了想,打了个冷颤,“也是,祁医生那个眼神,上回我看见了,能把人冻成冰雕。”
她拿起樱桃吃着,“不过霍老板这个人还挺有知趣的,知道你不方便,也不多留。”
“沈若,他对你还有那个意思吗?”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别瞎说,小心破坏了我和祁医生的感情。”
小陈,“不要撒狗粮啊,我吃不下。”
……
祁文深回来,他的目光越过沈若,落在床头柜上那个包装精致的果篮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那个果篮,“谁来了?”
“霍栩凡。”
沈若靠在床头,实话实说。
祁文深的眉头又紧了一分。
才离开两个小时不到,就被那家伙钻了空子。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酸溜溜的味道,“他来干嘛?”
沈若被他那表情逗得好笑,故意慢悠悠地说,“能干啥,当然是来探望我呗。”
祁文深没接话,只是把那个果篮往旁边挪了挪,好像那东西占了他的位置似的。
“他是不是让你去盏中盏?”
沈若看着他那个小动作,嘴角弯了弯,“人家提了,不过是等我好了之后,他这次来就单纯的来探望我,没别的。”
祁文深心里哼了声。
单纯?
那家伙来就不单纯。
他坐到她旁边,伸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下巴搁在她发顶,“他没死心。”
沈若被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