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说得对,今天一定要宰了这个兔崽子!”
他身后的一个瘦猴举着钢管晃了晃,那钢管上还留着上次打断一个妓女腿时崩出的凹痕。
李二狗没说话,只是往身后瞥了一眼。
鲜儿和关之玲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在此生死存亡之际,两个人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关之玲攥着鲜儿的手,虽然她们的身体在忍不住发抖,但眼里却没有丝毫露怯。
尤其是关之玲,她见过太多的刀光剑影,知道这时候慌乱反而会给李二狗添乱。
鲜儿的伤还没好利索,脚踝上的绷带在粗布裤管下若隐隐现,但她却挺直了腰板,像一株遭过霜打的野菊,看似柔弱,脚下的根却扎得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