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几个小年轻本想来买串,一瞅这架势,吓得掉头就跑。
炸串摊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脖子上搭着条发黑的毛巾。他哆哆嗦嗦地用漏勺捞起几串韭菜,手抖得油直往下滴。都不敢抬头看眼前这三个怪人。
洛基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随手扔在油腻腻的折叠桌上。钞票的一角沾到了洒出来的甜面酱。
“老板,不用找了。”洛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突出的金鱼眼,死死盯着马路对面的会所大门。“找个好位置。”“看烟花。”
话音刚落。会所二楼的一扇巨大的隔音玻璃窗。“砰”的一声闷响。被人从里面狠狠撞碎了。
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全砸在楼下停着的一辆保时捷引擎盖上。砸出无数个凹坑,警报器立马“呜哇呜哇”地疯叫起来。
一个人影从破裂的窗口摔了出来。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根本不像人嗓子里能发出的尖叫。
“啊——我是神!我要飞!”那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领带都扯歪了。他不仅没有恐惧。脸上反而带着一种诡异到极点的狂热和兴奋。
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嘴角裂到了耳根。涎水狂喷。
“吧唧。”人影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马路上。四肢以一个反人类的角度扭曲着。暗红色的血慢慢从他身下洇出来。但他竟然还在笑。
一边抽搐,一边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声。
炸串摊老板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漏勺掉进了油锅里。溅起一大片滚烫的油花,烫在他的胳膊上,他连疼都没顾上喊。整个人傻了。
洛基把手里剩下的半截淀粉肠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开始了。”他看着会所的方向,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死神之吻’发作了。”“十五分钟。”
“只需要十五分钟,这药效就会通过空气循环系统,扩散到整个会所。”
“这里面的两千个人。”“都将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会所大门突然被撞开了。一群人像疯了一样从里面涌出来。互相推搡、撕咬。
有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头发散乱。骑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上。正用高跟鞋的细跟。疯狂地戳那个男人的脑袋。一边戳一边狂笑。
保安们拿着警棍冲出来试图制止。却被几个完全失去理智的壮汉直接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