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济格也不知这是条什么路。
只死死追在宁节霄部身后。
对方骑着马,身后跟着二三十个披着乱七八糟皮甲的贼寇。
赫济格估量了一下距离,只追上来不到半刻钟,他便从在他们二百丈开外,追到只剩下了百来丈,待近到五十丈内,便是对方的死期。
只是这条山路是上山路,坡有些陡,贼寇还时不时随手扔石头和木棍下来,这才没那么快追上。
二三十个贼寇大呼小叫,口音各种各样。
“护着教主跑!”
“妈妈蛋怎么来得这么快!”
“来将是谁?鄂尔泰来了么?”
“怎么办……”
“跑!跑!过了登天壁,前面就是小天沟,过了河之后,咱把桥拆了就行了……”
赫济格哼了一声,朝两侧的佐领道:
“招子放亮点,宁节霄随时会弃马逃进山里。”
“是!”众人应是。
“咻!”
身边的佐领射了一箭,箭矢划过天际,插入了前方三十多丈远的山路,算是测了测距离。
“啪!”
赫济格拍了一下马,喝一声道:
“催马!”
“还想过河?!”他冷笑了一声,“待追到八十丈,就给老子放铳,吓都吓死他们。”
“是!”身边的佐领立即大声应道。
“得亏将军兵贵神速,不然说不准这贼子就靠着吕梁群匪,打下了娄烦县。”有人骑在马上说了一句。
赫济格摇头道:
“打不下的。吕梁群匪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就像方才他们看到我等来了,立刻就做鸟兽散。宁节霄妄图驱使群匪攻城,真是想瞎了他的心!”
蹄声轰鸣,落木萧萧。
林中鸟雀惊飞。
骏马的蹄铁在山路上踏出一串深沉的蹄印,山路有些陡峭,马儿的喘息声便有些严重。
又在山路上奔出了百来丈,
赫济格便喝道:
“放铳!”
山路狭窄,仅供三、四骑并行。
跟在他后头的亲兵拿出三眼铳,对着天上放了几铳。
“砰砰砰砰砰!”
枪声骤然轰鸣,前头距离他们不足八十丈的几十个贼子被吓得纷纷一个踉跄,看得一众骑兵全部哈哈大笑。
再追上几十丈,便能一枪一枪打死这些贼子了。
这时,前方的山路两侧是岩壁。
“过了这里,前头就是应该那什么河了。”有人冷笑了一句。
“快追。”赫济格吼了一句:“马能过河,我等便是卸甲游过去,也要追上这伙贼子!”
众人纷纷应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