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守着呢,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我。”
许雾凝:“……”
她冲着门板吼了一句:“你有病是不是,我来洗水间你跟着我干什么?你干脆替我上算了!”
外面安静了。
过了几秒,又传来了弱弱的一声:“那……需要递洗手液吗?”
许雾凝决定今天之内不跟他说话了,这家伙脑子像是抽了。
她回到办公室,拿起一个合同想上楼去找她爸。
陆京辞也立刻拿起一个合同,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还是阴魂不散。
下午,公司开会的时候,一屋子的高层坐在那里。
陆京辞进来以后,先用袖子擦了擦许雾凝的凳子,然后退到一边,“凝凝,干净了,可以坐了。”
许雾凝坐下。
两分钟后,陆京辞又凑了过来:“凝凝,你渴吗?这是温水。”
又过了几分钟,“凝凝,这个钢笔不好用,我给你准备好了新钢笔。”
“凝凝,你看这个……”
全场高层面面相觑,低着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会议结束之后。
许雾凝刚起身,陆京辞就跟了过去。
门外走廊里传来了他的声音,“凝凝,你要不要我扶着你走?”
“起开,你又不是古代的太监,扶什么扶?”
陆京辞被骂了也不恼,继续跟在后面,“凝凝,我帮你拿笔记本吧,那个太重了。”
公司高层:“……”
谁来告诉他们,为什么矜贵清隽的陆总,在许总面前是这个德行啊?
许正鸿:“……”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觉得陆京辞这小子不顺眼,现在看来,他怎么感觉,这小子好像在他闺女面前当奴隶啊?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调调吗?
办公室里,陆京辞再次开口的时候,许雾凝终于憋不住了。
她眯眼,磨了磨牙,“我踢的好像是你的裤裆,不是你的脑子,你的脑子怎么好像也坏了?”
“陆京辞,你很诡异。”
陆京辞认真地看着她:“具体诡异在哪里?我改。”
许雾凝愣了愣,放下了笔:“更诡异了,你竟然会改了?”
“你怎么突然看起来正常了,没那么骚了?你又在搞什么坏名堂?”
陆京辞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冤枉啊,我绝对没什么坏想法。”
“我就是想真诚道歉,你放心,我不会再逼你做出任何选择,也不会插手你的任何事情,更不会强制对你做什么。”
“我知道自己错了,错得